☆、◆◇噩夢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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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夜裏的雨總是說來就來，不過轉眼工夫，幾片雲便把星辰遮蓋了去。綿綿的雨，細如花針，密如牛毛，隨著輕柔的春風飄飄灑灑著。這春雨可是粘人的，即便是披著雨衣，穿著水鞋，在打著傘，也難以擋走雨絲的濕意。景物就像是隔了層薄紗，朦朦朧朧看得不大透徹。倒是有幾道亮光時不時伴著春雷劃破夜空，閃過屋外的陰陰樹叢，連那枝枝條條都照的分明。未抽芽的樹枝光禿禿的，想夢裏那一只只張牙舞爪的魑魅魍魎。
突然，解雨臣看見手機屏幕亮了亮，鈴聲響起。
不是調好的定時鬧鐘，也不是雜七雜八的垃圾短信。來電顯示，吳邪。一個好久沒聯系的人。這人可是出了名的邪，但願這次不會又整出什麽幺蛾子來。
“小邪，找我有事？”解雨臣嘆了口氣，一接通電話就問。
那邊的人用疲憊的語氣客套道，“小花，你回國啦。”
“道上的事你也知道我放手好些年了，每年也就只收幾成薄利不怎麽管。你到底出了什麽事，我能幫就幫……”不能幫就算。當然這最後一句話只扔在心裏，沒真的說出來。
“小花……我想整容。”吳邪貌似很疲憊，估計幾天沒睡。
“整容？你大爺抽的是哪門子瘋。還是最近撞邪啦。爺我去的是美利堅合眾國，是United States of America，不是大韓民國？？？進修的是法醫，選修也頂多是給屍體化個妝，不會那些整容技術。”解雨臣別那飄進陽臺來的雨絲弄得很煩悶，濕漉漉的，一點都不舒爽。“你怎麽也不會是看上爺的天賦仙姿吧！怎麽，長得太毀市容，被人踹下床了？”
“小花，你的嘴真毒。”吳邪被解語花這麽一說，心情反倒好了。連疲憊也減去幾分。“剛說錯了。我是想易容，要問你借個人。”
“你剛才怎麽不錯說成你要去變性，直截了當。人我會去幫你聯系，給我躺好睡覺去，睡不著就數水餃。你知不知道現在已經半夜三更了。來電話找抽呀。”解雨臣沒有追問吳邪為什麽需要易容。他要的無非是為了生意場上的利益，倒了油鬥避條子，當然也可能是為了與張起靈夫夫間的情趣。再怎麽也不會頂著自己的張臉去做打劫銀行，販賣軍火的非法勾當。
吳邪回了句“好的。”就掛斷了電話。
而手機合上沒多久，屏幕又亮了亮，午夜兇鈴再次響起。不停的震動，略略有種不大好的氣息浮動。
一個沒有存檔的號碼，也陌生得很。是移動手機號，不是固定電話。在這個時間段打來的，不是人情債，就是搞傳銷的。按下通話鍵，猜測著對方第一句會說些什麽。
是“哥們，出來喝一杯，我在沿江路XXX酒吧。”（能知道我號碼的人很多，但能知道所在區域的人不多。）
或是“加盟連鎖讓你的未來的生活更美好。相信我，這可以縮短你走向成功的路程，這可以使你一兩年內掙到幾十年也掙不到的錢。”“低成本高回報是我們的宗旨。’大家好才是真的好’是我們的基本準則。我們要提高中國的GDP，向發達國家進發。”（現在的傳銷都那麽富有愛國主義精神，會如此深刻切實地為廣大百姓著想？？？）
亦或是“解先生，您的銀行卡出現異常。今晨三點四十五分在成都TX夜總會消費4999元，三點五十九分在合肥XY服裝批發城消費71400元。請查好餘額反饋……短信將你的銀行賬號和密碼發送至……”（這重點是銀行卡異常，還是中國交通迅猛發展？由此可見國內欺騙技術越來越強大了。怪不得校園裏曾流傳著一句話’以前的人讀書是為了不被騙，現在的人讀書是為了去騙人。’）
“嗚嗚嗚，粑粑。有個怪蜀黍要強0我。是……是（四）個大哥哥。嗚嗚，好怕呀。”帶著點港臺腔的正太音，雖然在哭泣，但吐字清晰。
“孩子你打錯電話了，我不是你爹。”解雨臣無奈道。說的到底是“是個大哥哥”，還是“四個大哥哥”，一個比一個兇殘。
“啊哇哇，哥哥的1111都好像狼牙棒啊！救命。”那邊適時傳來幾聲□□。但這聲音有點熟，好像在哪兒聽過。
“孩子你就從了吧！”解雨臣玩味地笑了笑。隨即將手機那裏自己幾分，偽了個慵懶的女聲，“三更半夜的，誰打電話來呀！嗯？抱我。”末了還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。
那邊頓時沒了聲響，過了好一會才有人道，“爺，我們錯了。饒了我們這一回吧。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解雨臣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唇，“錯哪了？”
“我們不該打擾也和夫人的X生活……不，是休息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全都招了。我是劇組裏的大戈。我們在玩真心話大冒險。剛剛給你打電話的是編劇。哎呀，別推我呀……”
“方才後期大人自配的那個音效可是惟妙惟肖的，這笑得跟真遇上似的。”
“過獎，過獎。她可是……唉，別扯我衣服。哦哦哦，在花爺面前這點小伎倆算得上什麽？”
“怎麽？不就是跟我打了通電話。平時的機靈勁都被狗吃了？”解雨臣靠在藤制吊椅上晃蕩，沒搖起來，倒是旋轉了幾周。藤制吊椅上的鐵鏈子太新，上的油也不夠足，便發出“咯吱”的聲響。
“喝了幾杯貓尿，有點摸不著北了……剛才那咯吱咯吱的是什麽聲音，要不我掛了電話你們繼續，現場這個，這個太……”尷尬與好奇交織在一起。
“這兒就只有我一個人啊。”解雨臣在陳述事實。
“哈！那剛剛是……鬼嗎？”
“你說阿飄？他現在不就站在你後面嗎。”解雨臣見好就收，“呵，就許你們玩我，不準我耍你們嗎？幾個女孩子早點回家。”
……
接著又清清淡淡地聊了幾句才掛了電話。
一夜就那麽過去了，雨後的青草香在鼻腔回蕩，倒也令人精神為之一振。
再見，曾經的噩夢，未來正等著我向前呢！
作者有話要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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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，解雨臣看見手機屏幕亮了亮，鈴聲響起。
不是調好的定時鬧鐘，也不是雜七雜八的垃圾短信。來電顯示，吳邪。一個好久沒聯系的人。這人可是出了名的邪，但願這次不會又整出什麽幺蛾子來。
“小邪，找我有事？”解雨臣嘆了口氣，一接通電話就問。
那邊的人用疲憊的語氣客套道，“小花，你回國啦。”
“道上的事你也知道我放手好些年了，每年也就只收幾成薄利不怎麽管。你到底出了什麽事，我能幫就幫……”不能幫就算。當然這最後一句話只扔在心裏，沒真的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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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花，你的嘴真毒。”吳邪被解語花這麽一說，心情反倒好了。連疲憊也減去幾分。“剛說錯了。我是想易容，要問你借個人。”
“你剛才怎麽不錯說成你要去變性，直截了當。人我會去幫你聯系，給我躺好睡覺去，睡不著就數水餃。你知不知道現在已經半夜三更了。來電話找抽呀。”解雨臣沒有追問吳邪為什麽需要易容。他要的無非是為了生意場上的利益，倒了油鬥避條子，當然也可能是為了與張起靈夫夫間的情趣。再怎麽也不會頂著自己的張臉去做打劫銀行，販賣軍火的非法勾當。
吳邪回了句“好的。”就掛斷了電話。
而手機合上沒多久，屏幕又亮了亮，午夜兇鈴再次響起。不停的震動，略略有種不大好的氣息浮動。
一個沒有存檔的號碼，也陌生得很。是移動手機號，不是固定電話。在這個時間段打來的，不是人情債，就是搞傳銷的。按下通話鍵，猜測著對方第一句會說些什麽。
是“哥們，出來喝一杯，我在沿江路XXX酒吧。”（能知道我號碼的人很多，但能知道所在區域的人不多。）
或是“加盟連鎖讓你的未來的生活更美好。相信我，這可以縮短你走向成功的路程，這可以使你一兩年內掙到幾十年也掙不到的錢。”“低成本高回報是我們的宗旨。’大家好才是真的好’是我們的基本準則。我們要提高中國的GDP，向發達國家進發。”（現在的傳銷都那麽富有愛國主義精神，會如此深刻切實地為廣大百姓著想？？？）
亦或是“解先生，您的銀行卡出現異常。今晨三點四十五分在成都TX夜總會消費4999元，三點五十九分在合肥XY服裝批發城消費71400元。請查好餘額反饋……短信將你的銀行賬號和密碼發送至……”（這重點是銀行卡異常，還是中國交通迅猛發展？由此可見國內欺騙技術越來越強大了。怪不得校園裏曾流傳著一句話’以前的人讀書是為了不被騙，現在的人讀書是為了去騙人。’）
“嗚嗚嗚，粑粑。有個怪蜀黍要強0我。是……是（四）個大哥哥。嗚嗚，好怕呀。”帶著點港臺腔的正太音，雖然在哭泣，但吐字清晰。
“孩子你打錯電話了，我不是你爹。”解雨臣無奈道。說的到底是“是個大哥哥”，還是“四個大哥哥”，一個比一個兇殘。
“啊哇哇，哥哥的1111都好像狼牙棒啊！救命。”那邊適時傳來幾聲□□。但這聲音有點熟，好像在哪兒聽過。
“孩子你就從了吧！”解雨臣玩味地笑了笑。隨即將手機那裏自己幾分，偽了個慵懶的女聲，“三更半夜的，誰打電話來呀！嗯？抱我。”末了還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。
那邊頓時沒了聲響，過了好一會才有人道，“爺，我們錯了。饒了我們這一回吧。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解雨臣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唇，“錯哪了？”
“我們不該打擾也和夫人的X生活……不，是休息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全都招了。我是劇組裏的大戈。我們在玩真心話大冒險。剛剛給你打電話的是編劇。哎呀，別推我呀……”
“方才後期大人自配的那個音效可是惟妙惟肖的，這笑得跟真遇上似的。”
“過獎，過獎。她可是……唉，別扯我衣服。哦哦哦，在花爺面前這點小伎倆算得上什麽？”
“怎麽？不就是跟我打了通電話。平時的機靈勁都被狗吃了？”解雨臣靠在藤制吊椅上晃蕩，沒搖起來，倒是旋轉了幾周。藤制吊椅上的鐵鏈子太新，上的油也不夠足，便發出“咯吱”的聲響。
“喝了幾杯貓尿，有點摸不著北了……剛才那咯吱咯吱的是什麽聲音，要不我掛了電話你們繼續，現場這個，這個太……”尷尬與好奇交織在一起。
“這兒就只有我一個人啊。”解雨臣在陳述事實。
“哈！那剛剛是……鬼嗎？”
“你說阿飄？他現在不就站在你後面嗎。”解雨臣見好就收，“呵，就許你們玩我，不準我耍你們嗎？幾個女孩子早點回家。”
……
接著又清清淡淡地聊了幾句才掛了電話。
一夜就那麽過去了，雨後的青草香在鼻腔回蕩，倒也令人精神為之一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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